在自然界,有一种叫做“虫草”的生物,除了它神奇的药用价值,人们对它虫非虫,草非草的生长经历向来也是啧啧称奇。
蝙蝠蛾的昆虫幼虫体被一种真菌侵袭了,染病后钻入土中,到了冬天,它的内部器官就被真菌完全破坏了,但虫体的表皮还完整无缺。夏天来临的时候,真菌就由死去的虫宝宝头部长出棒状的子座,这就是古人形容的“冬在土中,身活如老蚕,有毛能动,至夏则毛出土上,连身俱化为草”的珍贵虫草。
虫草与生物识别看似风马牛不相及,然而比较两者的生长过程和最后的系统成型,我们发现,生物识别也是一种先天性的“寄生”技术,身份认证从系统缺省状态发展到后来的独立门户,决定了生物识别始终要与系统相互依存。只是这种依存的结果又如何?此一时,彼一时,一如冬天的虫,夏天的草,身负生物识别“寄生物”的系统,神奇般地摇身一变,就将人机对话从过去的“非人治”轻松推往了“人治”时代,立刻身价百倍不说,对那些正在寻找安全与便捷共享的用户,着实算得上是一剂对症下药的良方。
我们并非要武断地把整合了生物识别的系统称之为IT界的“虫草”,我们想要指出的仅是,眼见生物识别进入了2007,已经到了决胜各家“虫草”真伪、价值的重要关口,换句话说,如果无法交出寄生能力强大、整合后具有“虫草级价值”的解决方案,怕是无法跟上行业成长的步伐,更不消提,借着眼见生物识别就要迎来的天时、地利,对着IT厂商、集成商、最终用户大展一番技术拳脚了。
方案•应势
2003年前,生物识别从全球来看都还徘徊在概念期。当年“亚略特发布第一款指纹U盘”的报道,网络上依稀还能搜索得到,只是以现在的眼光看来,那样一款具有时代意义的产品,无论从外观、颜色或是形状,都没有太多可取之处,当时的所有文字焦点也全都集中在那一块小小的按压式指纹芯片上,似乎是U盘族内出现的一个基因突变的怪物。
“不要说我怪,是这世界变化太快”,这一2003年,靠着“古怪”为亚略特迎来第一波行情的前辈,据说现已光荣退休,唯一的工作就是静静地躺在接待室的展柜里,接受各式各样来宾或新进职员的瞻仰,或许是自知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,它暗自也会发出古怪的纳闷,“后来的一起接受瞻仰的新新族群,要么块头小得可怜,功能极其简单,要么面貌冷峻,刚劲强悍,为什么却个个都比自己更受欢迎?”
“批量制造、简单附加的产品时代已经过去了”,亚略特对此的解释是,“最初的FingoKey,更多的是一种概念宣传,随着几年下来,用户逐渐了解并认可生物识别的内涵和价值,已经开始了针对不同行业、不同环境,提出适应其特点的系统需求。”
以硬件产品举例,在需求层面上,普通消费者与行业用户大不相同,前者着眼于简单实惠,后者更看重功能品质,对价格往往并不敏感,这也是亚略特自2006年始区分产品“便捷族”与“安全族”的直接动力。其次,仅在行业这一层,根据使用规模,验证模式的不同,也会对设备选型提出不同要求,这里值得注意的是,在生物识别还未大规模普及之前,许多用户对于设备的适用性往往并不自知,所以作为厂商,必须具备对应用特点的敏感性,以引导用户正确选购,例如,在大规模采集环境下,亚略特常常推荐FRO450光学按压式指纹仪,因为“它材质便宜,采集速度快,按压式相比滑动式而言,易用性更好,不会产生额外的教育成本。”相较之下,外观如巧克力般的FRS100,体积小,造型可爱,它将会是个人电脑加载指纹认证功能的不错选择。
